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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那日举动当真吓着秦公子了,到这会还记恨着呢。”周肆一边高兴秦绥之同他一块胡说八道,一边又调侃人记仇。

“若是某日周大当家叫人抢了去,他人也不顾周大当家意愿,便动手动脚,也当记得一清二楚。”说罢秦绥之又懊恼,男子怎么与哥儿一样,这下要被周肆抓着不放了。

果不其然,便见周肆撑着下巴,似有思考,“唔,抢我的人生的可好看?”

“貌若无盐,不堪入目。”

“秦公子,这就不对了,怎么抢你的人是玉树临风的少年郎,到了我这里便是不堪入目了?”周肆不满,“便是秦公子自己,也不能如此贬低自己才是。”

哪个与你说是我抢的你,果然不该说那句话,叫周肆这混账浑说。

“好了好了,不同你说玩笑话,免得一会又要恼了。”周肆一改方才的咄咄逼人,说起正事,“明个儿我要下山,想去山下玩玩吗?”

“下山?”秦绥之捏紧手中勺子,周肆怎么会想着带他下山?

“嗯,山下也有寨子的产业,我这个做大当家的没道理一直待在山上,不去自家产业走走。”周肆也隔一段时日会下山走走,这回本该等到棉花收完了,开织坊的时候再去的,但秦襄不是请了帮手,他好歹是要做人主公的,没道理全都扔给秦襄帮扶。

“你不怕我跑了?”秦绥之骑马射箭也不差,万一下山叫他寻了机会逃去官衙门寻求庇护,周肆难不成还敢上官府闹事吗?

“时下秦公子对外是我夫郞,只有没本事的男子才会叫家中夫郞妻子受不住跑了,我想我不至于同那等男子一样,留不住自家夫郞。”周肆还是头一回正经挑明二人对外的关系,瞧着一提夫郞二字,秦绥之面颊都不由的泛红,颇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