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道神秘卷轴不按套路出牌,不过歪打正着,田事的确是进阶到了金丹。
反正元婴修士们也只是猜测而已,再说了通知进去的手下弟子留意一下这名疑似金丹的修士,真的就是顺口的事。
田事完全不知道又被通缉这回事,他只是小心谨慎惯了,换了副和自身相似度不太高的容貌再进入淡青色的光团。
他身上的后遗症还没有完全恢复,法力流转速度比起平常时要缓慢许多,自身法力不足平常七成,田事对此只能苦笑,搁网游的话语来说,感觉是被上了层虚弱buff,像极了不等死亡时间到,非得要原地复活,自身属性削弱一半,他比起来还算好了,起码通过一段时间服用丹药,情况没有折半这么严重。
不过好在是将那道气息逼出体外了,不然总是惦记着,还时刻消耗着法力,是一道挺烦人的隐患。
进来入眼便是面积巨大的厅堂,厅堂中竖立着数根粗壮的玉柱,玉柱上雕刻着珍奇异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能从柱子中跑出来一般。
田事进来后,引起入口周围不少或站立或盘坐,在玉柱下或者是玉柱顶端的金丹修士注意,见他带伤进来,眼中倒是闪过同余兴一样的疑惑和惊讶。
他目光平淡地逡巡一圈,倒是发现了两位眼熟之人,一位多情面容,一位样貌清秀,以田事的记忆力,自然而然是想起了余兴以及张泽也两位故人,不过也就一瞥的功夫,他可没兴趣上前相认。
田事寻了个角落盘坐,不在意这些金丹暗中的窥视和打量,自顾自地继续服下一枚丹药开始炼化,脑子还隐隐发疼,让向来自恃自己只有脑子比较灵敏的田事,都有些担心,怕后遗症影响自己脑子的灵活度。
这让他一向平和的脾气暴躁了不少,也急燥了。
尽管被削弱了不少战斗力,田事并不怕这些金丹后期修士,他底牌多,身上古宝威力又强劲,实在打不过,还可以使出自身精妙的遁术逃跑,当初对战弯月天星鲨的时候,若不是那元婴期先打了他一招,使他受伤被迫遁逃,不然他能很轻松地收拾掉那头大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