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兔子蹲在田事右边肩膀,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好像是,不过这祭坛设置在这儿,有什么意义吗,我还以为会是那人的坟墓。”
田事并不敢靠近祭坛,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种种修真小说里祭坛套路。
夺舍?这个好像是最常见的。
不过田事没问旁边这只兔子,一看就对谢如兰的师叔非常情深义重,都想殉葬的程度了,万一被它知道,绝对是举双手加双脚赞成。
“你去看看情况。”田事谨慎地不敢多踏进一步,催促着白毛兔子去。
白毛兔子也不知是对那人多惦记,愣了下,便从田事身上跳下来,一蹦一跳往祭坛去。
“有什么发现没有?”田事背手夹着一张青色灵符,面上却是一片着急之色。
“什么情况都没有啊,你可以进来看看。”白毛兔子扭过头,一片茫然,觉得田事实在是过于谨慎。
迎头便是数支青色利箭,直冲白毛兔子脑门。
白毛兔子张口一喷,一团白色火焰将青色利箭轻松挡下,“什么时候发现的。”出口的声音不再是白毛兔子惯来的清越带着嚣张语气的少年音色,而是一道稳重清朗的青年声音。
“什么时候发现?当然是它后面不再自称本大爷或者老子的时候。”田事神情冰冷道,“而且,你说得那感人肺腑的主仆情深故事,漏洞真是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