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的脸色太过凝重,焦灿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的是开玩笑的,你别害怕。”说完,安抚似的在夏稚的手臂上摩挲两下,“你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够强迫你。夏稚,一定要记住这句话,好吗?”
她的认真迷惑了夏稚的双眼。
良久,夏稚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知道了。”顿了顿,他补充道:“下次不要开这种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焦灿灿欣然应下。
公交车越深入老城区,下车的人就越多。
到最后他们下车的时候,车上已经没几个人了。
王诗然熟门熟路地带领他们走进公交站点旁边的一个小区,小区里面是成片的老楼,最高层是五层,墙皮是那种灰棕色的石子墙,看起来还有涂漆的痕迹,但是年头太久,墙漆原本的颜色已经看不出来了。
小区外围是一层护栏,王诗然没带他们走正门,直接从一个可以容纳两人同时进出的护栏缺口进去的。
她经常这么走。
“这片小区太大了,住在里面的都是老人,几乎隔一段距离,护栏就会开个口,方便老人进出。”王诗然解释道:“虽然这样有点不安全,但架不住这些老人倔强,以前物业也给封上过,但都被脾气大的爷爷们给踹开了,后来物业就不管了。”
“那出事了算谁的?”
“不知道,目前还没真正出过事。早年这边住的年轻人也多,家家户户都熟络,一家出事全小区出动,抓住过几个入室盗窃的小偷。”王诗然想了想:“真正出人命的情况在我印象里还真没有。”
小区里的环境还不错,除了绿植很多之外,有一些住在一楼的人家会在朝南的窗户下围出一个很小的菜园子,不挡路,还莫名好看。
“我爷爷家住一楼,温罗家就在隔壁单元的二楼。”王诗然说:“你们不用去见我爷爷奶奶,我先带你们去温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