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一条人命,真正的死亡。
所以一件事有很多面,或许从每一面来看,都能找到专属于它们的合理性。
许是回忆起余放说过的故事,夏稚冷不丁想起,温罗好像还是有家人的。
“他的爷爷奶奶呢?”夏稚问周寂:“他母亲去世后,他爸爸不是把他扔给老家的爷爷奶奶了吗?”
那温罗失踪后,养育过他的爷爷奶奶没有找过来吗?
不曾想,周寂根本不知道温罗有爷爷奶奶这件事。
“他家里的情况我不清楚,只是小时候见过,都没说过话。”
夏稚‘啊’了一声,沉思片刻,说:“你之前说他后来离开了,是不是被爷爷奶奶接走了?”
周寂:“不知道,有可能吧。那样的话,只能说他中学时期又回来了。”
周寂的手脚更麻利,当然,也可能是他擦的根本不仔细,夏稚还在用抹布擦着边边角角的浮灰时,他已经靠在窗台上,神色慵懒地望着夏稚干活。
夏稚:“你要是很闲就来帮我干吧。”
周寂笑:“公共的长桌都是我擦的,你还好意思让我帮你?”
夏稚尴尬地咳了一声:“我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嘛。”
虽说314寝室里也没有明显的线索,打扫一遍之后就找到一张传单,分清了四个人的床位,但这有什么用?
周寂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他真的帮忙了,当然,不是打扫卫生,而是帮夏稚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314寝室的每个角落。
忽然,他发出一道略显不耐的声音:“啧。”
夏稚:“怎么了?”
“这墙不对。”周寂说完,对夏稚道:“你等会,别关门,我去隔壁看一眼。”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还用装满水的水桶把门压住,不让它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