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很明显的三爪抓痕,像豺狼虎豹的爪子用力划过留下的痕迹,都刮掉了一层黑漆。
要是出车祸有撞击的痕迹,夏稚还能稍稍理解,这抓痕是哪里来的?
老爷车太新了,旁边都是漆黑透亮的,只有这里被破坏,乍一看十分突兀。夏稚都能发现,老爷车的主人未必会忽视,但便宜丈夫没有修补,也似乎没有解释过,就这样把车子停在家门口的院子里……
夏稚微微眯起眼,紧盯抓痕片刻,直起身子。
这辆车应该经常‘受伤’,以至于它的主人不在乎,它主人的家人也不在乎……
是的,既然便宜丈夫没有主动说明,就证明这件事对于这一家人来说早就习以为常。
就连身为‘妻子’的夏稚也应该知道原因。
在外工作的丈夫经常开着被野兽破坏的车回家,夏稚难以想象对方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就在夏稚想要回去时,一种被注视的感觉袭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在公馆时被盯上的感觉一样,只不过现在更加明显了,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冷却了下来。
夏稚搓了搓胳膊,顺着有所感受的地方看去,林子里空空如也,出了风、雾、树和叶,其他的事物都在黑暗中遁形,无从探寻。
他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回到了公馆内。
关上门的瞬间,那道阴湿的视线消失了。
夏稚换了鞋子,走进客厅,下一秒却被坐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惊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