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岛浓见对方还能沟通,又假想了自己的身份,瞬间理直气壮起来,“我要去一楼再看看。”
下身满是触手的中介咕叽咕叽的下了楼,动作十分缓慢,“从刚才开始我就很奇怪了。”他声音沙哑,“您对我的样子好像很震惊,也很防备,为什么?”
崔岛浓在心里骂他有病,面上却十分自然,“怎么会呢,我不是防备,只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买下这里。”
“哦,那您真应该买下它。”中介忽然笑得谄媚,“它真的很值,公馆的主人说了,只要是我们的人,他还可以打折呢。”
崔岛浓微微眯起眼,“我们的人?”
下一秒,他却见中介的头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像软体动物一样支起来,伸的老长,离自己越来越近,那双漆黑的眼睛带着审视。
“您不知道我们?”
“哦,你是一个卑劣的入侵者。”
“你来这里要做什么?”
“你该死……”
“你该死。”
……
一条触手抓住崔岛浓的腿,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光滑的触手上突然爆出两排尖利的牙齿,狠狠地刺进他的腿骨里。
崔岛浓发出凄厉的惨叫,挥舞着手中木棍敲打触手,却被空中伸过来的其他触手截断,崔岛浓没有办法,拿出他的攻击型道具砍断了触手,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