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少女四肢扭曲地站起来,她的额头瘪了一块,整体面貌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她仿佛没有看到一旁瑟瑟发抖的两个人一样,腿骨折了,就一瘸一拐地往楼梯处走,拖出一地的血。
夏稚和程飒大气不敢喘一声,眼睁睁看着动作怪异的少女上了楼,过了大概五分钟,三楼的走廊里再次出现她的身影。
她没穿衣服,依旧走到她跳楼的位置,停住,转身,面朝达到腰部的栏杆。
然后翻过去,跳下。
原本溅满鲜血的地方再次炸开一圈血花。
这次,少女的胳膊也断了,扭曲到一个恐怖的程度,她爬起来,半张脸都凹了进去,眼珠掉出来一半,红白色的脑浆也顺着脸颊流下。
走楼梯,十分钟后,再次出现,走到303和304中间的位置,停下,转身,再次翻过栏杆,坠落。
……
夏稚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
紧紧抱住夏稚胳膊的程飒也有这种感觉。
此时两人算是互相搀扶,才能在见到如此诡异的事件后没有瘫倒在地,但是他们不敢说话。
甚至连呼吸都是轻的。
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个已经把自己摔成肉糜的‘少女’发现他们的存在。
坠楼少女不停重复爬起来、上楼、跳楼的行动,如同一个被输入了指令的机器人,她的眼睛已经掉出来一只,在血泊中被压碎,粘稠恶心,无人敢多看。
然而就在第九次的时候,依旧站定企图跳楼的‘少女’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没有五官的高大男人,他的眼睛、鼻子和眉毛像被一张与肤色相同的面皮遮盖,嘴巴的未知被一条咧开到后脑勺的缺口替代。
他穿的很普通,没有头发,整个人看起来很光滑,像是蜡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