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物的设定,加上突如其来的深刻记忆,令他不由自主地将与画中少年十分相似的夏稚认作本次游戏的重要npc。
他救了夏稚,在对方迷茫问起时,试探性地说他是基地某位高层家不谙世事的小少爷。
没想到,夏稚默认了。
宫柏不确定对方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以那项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为仇恨恩怨,他提起了欠债的事。
此‘债’非彼‘债’,抵债也不过是他试探的一环。
——夏稚又相信了,并且深信不疑,甚至开始为他工作还‘债’。
那时起,宫柏就知道,夏稚根本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少爷,因为根本没有一个基地高层欠他的债,他不过是以为那些油画比较重要而做出的猜测而已。
既然如此,那些油画中的人是谁?作画的又是谁?上京基地内谁有如此大的能力,将一个少年的油画像挂满整整一层楼?
夏稚和画中少年的关系,扑朔迷离。
宫柏也坚信,这不是单纯的巧合。
卓初弦的通讯请求打断了宫柏的回忆。
他接通后,对面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仿佛刚刚剧烈奔跑过似的。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上京基地中央大楼内的构造你应该知道,不用我多说了。”卓初弦言简意赅地说:“我发现了x,跟踪他之后找到了通向地下一层的办法,用了点强硬地手段闯了进去,这里他妈的就是一个变态的家,隔一段距离的墙上就挂着一幅夏稚的油画像!”
“x这小子是不是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