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没喝。
“我不喜欢喝这种苦苦的……如果加奶加糖可以。”
弗拉德这里没有奶也没有糖。
“我记得了。”他说:“下次我会为你准备好。”
夏稚笑了笑,没说话。
可不会有下次了。
等他离开,就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
等了许久都没有直接脱离游戏,狼图也没回来,可见余放和卫辞两人都还没有离开。
这期间,弗拉德表现得也很平常。
见他没有办公,而是在看书,夏稚想了想,挪了挪屁丨股,靠得离他更近些。
察觉到夏稚的靠近,弗拉德抬手揽住他。
“怎么?”
夏稚:“反正你也很闲,我们来聊聊天吧?”
弗拉德似笑非笑地发出一声轻哼:“我很闲吗?”
夏稚探头看他手里的书,竟然是那本《小玫瑰》!
“你看这本书?!”夏稚惊了一瞬,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目光热切,“你、你能给我讲讲这个故事吗?”
弗拉德:“我以为你看过了。”
夏稚噎了一下,心想果然他什么都知道。
“可我没看懂啊。”夏稚光明正大地撒娇:“你给我讲讲吧,我想听你讲的。”
弗拉德深深地望着夏稚,然后宠溺地将那本书翻到第一页。
他指着上面的‘小男孩’三个字,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一个字。
“我。”
夏稚愣住,回望他。
随后,弗拉德抬起手,扣住夏稚的后脑勺,使了些力气,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