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娇早已见怪不怪。
“焦娇。”
一个穿着狱警服的女狱警走过来,翻阅手上的文件,准确无误地叫出她的名字。
焦娇愣了一下,立刻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毕恭毕敬地站起来。
女狱警和善地笑了笑:“不用紧张,就是通知你一件事。”她的年纪应该不大,三十多岁的样子,那张保养姣好的脸上,嘴角微勾,挤不出一丝褶皱,皮肤像镀上一层蜡一样,怪异至极。
“你这几日工作勤恳,经过几日的观察,领导希望你可以担起大任,在一个固定岗位上工作,摆脱罪犯的身份。”
她那温柔的嗓音多了一□□惑。
“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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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相对来说比较糟糕的信息。”
下午发生的的事,对于夏稚来说,或许有些摸不到头脑,但卫辞相信,余放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然而他抬起头,对上的依旧是那双怨毒的眼睛。
卫辞:……
你有脑子吗?
“余放。”卫辞冷声叫他的名字:“想要别人把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上,至少要投其所好。夏稚现在最担心什么,你不知道吗?”
自以为很厉害,所以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画虚空大饼,说:我能保护你。
谁会信?谁愿意相信?
余放猛地一僵,他看向夏稚,见少年眼睛里透着茫然,却没有反驳卫辞的话,一时间喉咙里哽住一口气,半晌才调整好情绪,神情低落地说:“我知道了,你继续说。”
卫辞:“你不想说吗?”
余放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本来想要推脱过去,却不想对上夏稚一双亮晶晶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