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直说了。”萧翠芽也不耽误时间,单刀直入道:“从开始游戏,我就有一天的时间是自由的,就是第一天,第二天下午我那个爸就跟敖泰父母对上眼了,非要把我嫁给他。按照设定我肯定是要反抗的,没想到他们铁石心肠啊,直接把我关起来了,我想办法逃、服软、甚至绝食,都不行,他们就是不放我出去……”
萧翠芽自认自己倒霉,摊上这么个人设,早知道耽误这么多事,她怎么也不会闹的,就算是被判定崩人设,也不能像个白痴一样摸不透游戏机制等死吧?
“实话实说,我除了知道一点有关彦洲的消息,剩下什么都不知道。”
萧翠芽摊牌了,她现在就是划水的队友,除了偷听到的一点陈年旧事,其他一概不知。
马春花看向夏稚,点了点头:“我问过她了,目前比较相信这套说辞。”
萧翠芽确实被父母一直关在家里,当时他们不知道对方是玩家时,每次听八卦都感叹这个十八岁的女孩简直太惨了。
夏稚问萧翠芽:“你知道彦洲的消息,是什么?”
萧翠芽:“这可是我保命的底牌,我要等到最后再说。”
马春花:“嗯,她跟我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想先付出一点诚意,带她去墓地送平安符。”
然后就遇到了匆匆跑过来的夏稚。
“你呢?”马春花神色凝重:“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哪里有怪物?你和彦洲被迫分开了吗?”
夏稚心慌,不由得把自己在年轻夫妻家看到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
“那团黑影朝神山的方向去了,我害怕,就往回跑,准备去找你们,刚才你一提醒,我才想起来彦洲早就上了神山。”
“黑色的东西,不是人?”萧翠芽的表情一言难尽,“我最怕怪物那些东西了,就不能实在点,给我安排个女鬼吗?”
夏稚:“你清醒一点啊!女鬼不是怪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