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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副作用也是双向的,说不定也会为下一个人招致灾难。

但彦洲留着羊角,有信心解决即将降临的祸端,却无法预测失去了羊角后的夏稚会遭遇什么。

对比之下,他还是选择让夏稚留着羊角,而他会不顾一切地保护夏稚。

“那下午还去吗?”夏稚很自然地收起羊角,就算彦洲不还给他,他也是要找机会把羊角拿回来的,“神山肯定不安全,我们要不要告诉马春花和赵天,然后一起去?”

彦洲摇头:“不,我想自己去。”

夏稚愣住:“也不带我?”

彦洲:“嗯,不安全。”

夏稚的情绪瞬间低落,他想要去,只有跟着厉害的人,才能在通关的同时获取有关副本故事的讯息。

“带我去吧。”他的失落已经不加以掩饰,“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彦洲抿唇,眼神里充斥着复杂的色彩,似乎真的在考虑带夏稚一起去的可行性。

最后,他语气严肃地问:“你确定要跟我去吗?即使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有可能跟你去神山有关?”

什么?

夏稚眉头微皱,一抹不可置信的光划过瞳孔。

“什么意思?”

彦洲:“昨晚的事,跟生日应该没有关系。”

他们一直认为,彦洲失控对夏稚做了那样难以启齿事,是因为当天是他二十八岁的生日。

在蒲兰村里,二十八岁像是一道沟壑,每一个在十多年前两起灾难中未满足二十八岁的人都要经历一场来自诡谲神主的审判。因为这一条件的重要性,所以昨晚的一切用生日来解释仿佛增加不少可信度。

但实际上,这一说法并没有先例去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