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小口喝着矿泉水,滋润干燥的嘴巴和喉咙,夏稚朝彦洲一直看的方向瞅了两眼,除了树林什么也看不到,很是好奇对方是怎么辨别方向的。
他喝的不多,也知道极度口渴的时候不能喝太急,所以放下水瓶的时候,瓶子里的水才少了一点。
“你喝吗?”
夏稚把水递过去,看了一眼彦洲的工装裤,口袋多,还大,两个侧面口袋都鼓鼓的,看样子装了东西……怪不得今天早上特意翻出来一条工装裤穿上,脚上还踩着适合走路爬山的靴子,原来早就准备。
彦洲接过水,什么也没说,仰头隔空往嘴里倒了点水,然后拧上瓶盖。
抬眼和夏稚的目光对上,他闷声解释:“只带了这一瓶水,你对口喝,我这样喝就行。”
夏稚目光闪躲地别开眼:“哦。”
原来是怕他嫌弃。
被尊重的感觉当然是好的,虽然这几天里,因为一些阴差阳错的意外,他们也做过比较亲密的事,但不得不说,彦洲这个人就是细心,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很齐全。
装好水,彦洲自然地握住夏稚的手,慢悠悠地朝前走着。
夏稚跟了几步,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是在这个方向?”
彦洲头也不回地回答:“全凭记忆。”
夏稚“什么时候的记忆?”
如果没记错的话,彦洲跟道观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十几年前山贼入侵,他被安排躲进了道观里。
夏稚心里没底,刚问完,就听见彦洲说:“小时候去的那一次。”
夏稚:“……”你怎么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