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洲也不赞同地看着赵天。
赵天耸了耸肩膀:“昨天你们都干过什么,身边有没有出现异常,如果可能的话,就再走一遍老路,然后看看今晚会不会再出现——”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春花厉声打断:“你疯了吗?稍有不慎那可是要出事的!”
赵天悻悻地撇嘴:“是你们让我说的啊。”
看他也是怂的要命只是有点小聪明的性格,马春花收敛了不满,道:“肯定不会再试了,不过可以想想昨天你们都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夏稚昨天一天几乎都跟马春花在一起,他的行程马春暖花是知道的,全程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所以马春花说完之后,也是下意识地看向彦洲,企图从他那边寻找突破口。
不过令人感到遗憾的是,彦洲的时间线里没有出现一丁点异常,甚至可以说平淡至极,因为他上下午在农地里干活,都是有其他村民可以作证的,早上没去农田之前跟夏稚在一起,中午马春花又带着夏稚来见他,晚上回家的时间也早,不足以去做其他事……
如果一定要说意外,那就是中午的时候敖泰跑过来找他说话。
同村的人天天见面都没问题,怎么敖泰一找来就出问题了?强行把这口锅扣在敖泰头上着实有些牵强,除非有证据证明敖泰身上确实存在触发条件的可能,否则就是胡猜乱想。
突然间,夏稚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抬起头,刚想说什么,就和黑眸中同样袒露了然的彦洲对视了。
两人同时想到了同一种可能性……
“昨天是彦洲的生日。”夏稚说:“我……对他说了生日快乐。”
马春花:“还是二十八岁的生日。”
众所周知,二十八岁是蒲兰村里的一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