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有路过的镇民,他们对游客已经司空见惯,不会驻足观望,也不会窃窃私语。这对于游客们来说自然是好事,谁也不想被当成马戏团的猴子,来个人都要对他们指指点点。
等他们浩浩荡荡地进入教堂范围内后,四周嘈杂的声音消失,仿佛连风声都被迫静止。
死寂蔓延,向逐渐靠近的人们说伸出锋利漆黑的爪牙。
明明没有风,夏稚却冷得一抖,他不自觉地环抱自己搓了搓手臂。
“冷吗?”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身边靠过来一个人。
夏稚点了点头:“莫名有点冷。”
谭裕泽似乎纠结了几秒,然后脱下外套披到夏稚的身上。
还带着一丝专属于对方体温的外套落在肩膀上,夏稚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想要把外套脱下来还回去:“也没有那么冷啦,你自己留着穿!”
闻言,谭裕泽倒是淡定地嗯了一声,说:“我有点热,你帮我拿着外套吧。”
夏稚:“……”
人家都这么说了,夏稚再矜持就不礼貌了!穿上谭裕泽的外套,夏稚小心地收拢领口,争取不让一丝风钻进来。
“谢谢啊。”他对谭裕泽说:“不过你昨晚猜的真准,我们今天真的是来做礼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