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写什么?”夏稚微微直起身子,借着微弱的床头灯的光问道。
谭裕泽连头都没抬,“记时间。”
夏稚:“明天游玩的时间吗?”他忍不住坐起来,探头朝那边看,“我能不能也看一下?”
谭裕泽写字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无声点头。
夏稚掀开被子走过去,半条腿曲起压在谭裕泽的床上,另外一条腿还撑在地上,单人床并不宽,床垫也是西方人爱用的那种软软的,夏稚坐上去的时候,下意识朝谭裕泽那边倾去,两人的胳膊贴到了一起。
谭裕泽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两人相贴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感受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温暖源源不断传来。
夏稚没有察觉,他顺着这个姿势低头看谭裕泽在本上写的东西。
除了有时间和要做的事情之外,他在每一个导游西斯说过的地点后面都用括弧标注了一句话。
[伊甸教堂]后面他写道:将近两小时,疑似做礼拜,具体内容繁杂,没有规则。
然后是[味美酒馆]:十一点半到两点,午餐加午休的时间过长。
[渔街]:阿尔摩德小镇附近被山林包围,无水源,渔?
……
看着几行字,夏稚醍醐灌顶,虎躯一震!
“你说的太对了……”本来没什么主见准备走一步看一步的夏稚连连点头:“我都没有发现这些,你真厉害。”
尤其是那个渔街,当时西斯介绍的时候,明显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要说这里没有古怪,傻子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