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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辞的手在被子下抓住夏稚的脚腕,还能感觉手掌间空出一点缝隙,心中感叹对方的脚腕很细,同时又不自觉地收紧。

这样做或许很冒犯,但确实事出有因。

卫辞听力一向敏锐,别人感觉不到的细微声响,仿佛会放大无数倍似的被他听到。刚才夏稚在乱动的时候,被褥摩擦的声音本应该覆盖周围所有的杂音,然而空气流动间,他仍然捕捉到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嘎吱。

仿若不再灵活旧齿轮被用蛮力转动,刺耳难听。

稍微定了定神,卫辞心里便有了结论。

——有什么东西打开了门,正在进入病房。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就像所有人都猜测今晚会平安无事那样,没有人会想到病房的门会被打开。

紧接着,几乎病房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近在咫尺的拖动声,不似昨晚那般隔着门,而是真真切切在他们的病房里响起。

隔着一层床帘,有什么东西站在他们平时走过的空地上,或许是拖着东西,又或许……

进来的‘人’没有行走的能力。

没有人敢说话。

夏稚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捂住嘴巴不敢大声呼吸。

除了他们五个还活着的玩家,不管进来的是谁,都不是一件好事!

联想到在热水房里发生的一切,夏稚心头萌生出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那拖拽蠕动的声音越来越近,直直逼近病房靠窗这一侧。

靠窗边的床位只有两个,三号床和六号床,三号床上的病人是萧墨非,六号床就是夏稚。

恐怖的声响越过夏稚和卫辞所在的五号床,直奔旁边的床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