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去了一个骨科大夫的办公室复查……然后偷偷看了办公桌上的其他治疗资料。”李忠南说:“难道,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
“可他没说。”张意说:“他说他看不懂,是一些取骨填骨的手术。”
言下之意就是吴洋洋不信任他们,可能隐瞒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张意冷哼一声:“怪不得呢,同为新人,夏稚也没像他吓成那样啊。”
“好了。”一直充当和事佬的李忠南忍不住叹息:“人都已经不在了,就少说几句吧。”
在游戏里,死亡是常有的事,其实大家都是死过的人,重活一次的机会自然要抓稳。
在这里死了,那可就是真的死了。
许是因为有玩家离奇死亡的缘故,下午有人留在了病房内。
卫辞就是其中之一。
李忠南和萧墨非离开了,张意没走,他留在病房里,拉上床帘,不知道在里面做些什么。
夏稚本来想离开,但是路过卫生间的时候,看见门敞开,卫辞在里面洗手。
“你不出去了吗?”
“不了。”卫辞拿起毛巾擦手。
夏稚想了想,向前靠了一步,堵在门口。
“我想跟你说一点私事。”
漂亮的少年站在门口,瘦弱的身躯却刚刚好挡住了卫生间出入的小门,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微长的、有点宽松的毛衣外套,灰色,套在蓝白的病号服外面,将他的小脸衬得莹白。
卫辞眸光微闪,下意识放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