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穗冉还是觉得魏今颜不对劲,内心有一股直觉。
走了一段路后,她忽然拧着眉说道:“颜儿,你当初怀永璐的时候也是如此,变得嗜睡不愿多动。”
当时南巡时,陆穗冉几乎与魏今颜日夜相处,自然十分熟悉她的反应。
月枝出声说道:“娘娘这阵子是起得有些迟,每日午觉也总说睡不够。”
魏今颜闻言步伐一顿,回想起这几日确实觉得总是很困倦,身上也没有力气。
而且前几日本该来月信,更是推迟了几天。
陆穗冉看向魏今颜抿了抿唇问道:“颜儿,你该不会是又有了吧?”
魏今颜下意识想摇头否认,怎么可能,她生下永璐后这才过了几个月,怎么会这么快又怀上了。
然而她还是沉默住了,她怀孩子没有别的什么孕期反应,孕吐也很少,只是比较喜欢睡觉。
这几日的症状确实和当初怀珞儿永璐的时候很像。
虽然魏今颜内心十分不愿意相信,但隐隐预感十有八九她这是又遇喜了。
“我回去传太医过来把脉,便能知了。”魏今颜心绪有些复杂。
接下来和陆穗冉她们继续散步,魏今颜显得几分心不在焉,一回到镂云开月后,便立马让小安子传太医过来。
正好这次周平跟着过来了圆明园,他谨慎地把了两次脉,才把帕子收起来。
魏今颜盯着他,心中竟有些许紧张,“周太医,本宫脉象如何?”
“回令妃娘娘,”周平冲她行了个礼,“微臣从脉象上来看,此是喜脉。不过脉象尚浅,应该一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