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能做这种糊涂事!”柏宜然一看见柏宜薇就扑过去哭,“把妹妹我也给连累了!”她封妃的美梦也就此破碎了!
柏宜薇抱着妹妹哭,觉得都怪魏今颜,才导致她对不住家人,也不知道在内务府的父亲和哥哥会不会也由此因她而受牵连。
魏今颜对雪纭轩的一切鸡飞狗跳并不太感兴趣,这几天都是郑文茂熬好了药再亲自给她送过来。
魏今颜每次看着一把山羊胡面相严肃地郑文茂紧张兮兮盯着她喝药,总觉得有点好笑。
而且这一来一回的,也费不少功夫。
她提议找个小太监送过来就行,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也估计不敢再在此时动手。
郑文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说他年纪大了来回多走动走动也是好的,总之是要亲自把药送到她手上才放心。
魏今颜莞尔一笑,也不再勉强他。总之郑文茂的医术确实有保障,如此过去三天后魏今颜便已差不多痊愈了,出发去圆明园完全没问题。
永寿宫底下的宫女和太监干活也很卖力,将行李已经全部打包完毕。春兰又细细查过了几遍,确认一切准备齐全没有缺少的东西这才放心。
眼见着没有几天便要离开了,魏今颜有些舍不得陆穗冉,毕竟估计会有半年见不到,于是她时常邀请陆穗冉到她宫里来坐坐,两人一块说笑度过时间。
等风寒痊愈之后,魏今颜便也恢复了请安。翌日她一早便前往了长春宫。
愉嫔和陈贵人已经先到了,正说着些话后,见魏今颜进来便停止了交谈。
“令嫔娘娘安。”陈漪绿起身行礼。
魏今颜与愉嫔互相行了个平礼,又冲陈贵人点了点头,这才坐下。
筠宓脸上毫无异样,打量着魏今颜容光焕发的脸色,只觉得比起从前好像还要更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