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又看向底下站着的郑文茂,缓缓说道:“郑文茂对下人管教不严,同样罚俸三月。”
“微臣谢主隆恩。”郑文茂心里的石头狠狠落了下去,还好在事情闹大之前及时发现了,不然恐怕他这条命也会不保。
景殊面容温和看向魏今颜,“令嫔,如今你安心养病吧。郑文茂在太医院多年,竟也犯了这样的错误,本宫会另派人为你医治。”
“多谢皇后娘娘关怀。”魏今颜朝富察皇后柔柔一笑,“但郑太医医术并无过错,臣妾愿意让郑太医继续医治。”
郑文茂惊喜抬头:“微臣谢令嫔娘娘信任!微臣这便回去给令嫔娘娘开药方,微臣定会亲自熬药,再不让旁人接手。”
他行过礼后便告退了。
“也好,郑太医医术确实有保障。”景殊轻轻点了点头,她看向皇上,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她也该回宫了。
“皇上,臣妾还要安顿宫中之事,便先走了。”景殊站起身来告退。
弘历颔首,待景殊也出了永寿宫后,殿中就只剩下弘历和魏今颜他们。
春兰朝其他几个小宫女使了个眼色,福了福身,一同悄悄退了下去。
弘历看着这几天鹅蛋脸明显消瘦了一圈的魏今颜,不禁有些怜惜。
他拉过魏今颜纤细美丽的手,“是朕没有料到柏常在竟有如此歹毒心肠,让今颜你受委屈了。”
他此刻能明白几分之前令嫔为何有些患得患失。
“能得皇上关心,臣妾便不觉得委屈。”魏今颜朝他轻轻笑了笑,笑容美丽又有几分脆弱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