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皇后娘娘,”愉嫔和怡嫔站起身,齐声贺喜,“那臣妾等先告退了。”
永璜从尚书房下学便径直朝长春宫走去,见了景殊便恭敬行礼,“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他今年就要满16周岁,一举一动已有成年的风范,举止沉稳,能看出长子的模样。
“起来吧。”景殊神色柔和,她先是赐座,又让茯苓给永璜上茶,接着才宣布了皇上即将给他赐婚的消息。
永璜对此倒是已有预想,前段日子皇阿玛便跟他说过关于成婚的事情,他小心翼翼问道:“不知儿子的嫡福晋是哪家小姐?”
他心中不说没有期待是假的,心脏砰砰跳动,甚至屏住了呼吸几瞬,会是哪家名门重臣小姐许嫁于他?
景殊将他的一切表现都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满洲镶红旗人伊拉里氏,其父亲德海是二等轻车都尉又兼佐领。”
永璜仿佛被泼了一大盆冷水,他勉强控制着心神,犹然不死心地问道:“那侧福晋呢?”
“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是七品官明泰的女儿。”景殊能瞧出永璜的脸色不对,安抚道,“虽出身小门小户了些,但这两位女子性情是极好的,知书达礼,温婉贤良。你会喜欢的。”
“儿子谢皇阿玛、皇额娘。”永璜知道此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只得跪下谢恩。
他没有心思再坐下去,找个借口匆匆离开长春宫。
走在无人的长街上时,永璜脸色挫败了一瞬,他不是小孩子了,皇阿玛赐这等出身的人许给他做嫡福晋,他心知肚明。
但是他怎么能甘心?他可是身为宫里的皇长子,皇阿玛的第一个儿子啊。
“若是我母妃还在该有多好……”永璜在萧瑟的寒风中开始怀念自己的生母,他母亲去得早,被追封为了哲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