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依今颜所言。”弘历顺势给她把镯子带到另一只手腕上。
“这镯子匠心精巧,雅致风趣,嫔妾很是喜欢。”魏今颜低头看着自己左手上的这只镯子,说的话倒是真心实意,确实很漂亮。
“这镯子与今颜今日衣裳倒也很衬。看来朕赏的正好。”弘历打量了一下她全身笑着说道。
“嫔妾多谢皇上夸奖。”魏今颜笑意吟吟说道。
“这钟粹宫离朕的养心殿终究还是远了些。”弘历瞧着魏今颜白里透红美丽的脸突然说道。
魏今颜有些跟不上弘历的脑回路,不知该如何回话。
但弘历没有要她回答的意思,自顾自继续说道:“怡嫔与你同住在钟粹宫,那日说你以下犯上对你掌嘴。”
“皇上也信怡嫔的话吗?”魏今颜的手揽上了弘历的脖子,吐信如兰,“信嫔妾是那无规无矩目中无人的吗?”
现在气氛正好,魏今颜眼神装出非常委屈无辜的模样。
“朕若是真信你是那跋扈之人,怎么又会叫太医去医你,又给你封了贵人之位?”弘历反问道。
“嫔妾就知道皇上一定明察分毫,谢皇上厚爱。”魏今颜扬起个柔柔的笑。
“叫你和怡嫔同住一宫,是委屈了你。”弘历又说道,他也清楚怡嫔的性子,虽那日当着他的面对魏今颜赔礼道歉,但私底下相处定又会是别的模样。
让魏今颜住钟粹宫,他当时未曾多想。他也未曾料到魏贵人会是如此一个合他心意的人。
现下却感觉有些不妥,觉得魏今颜整日在钟粹宫小心谨慎不自在地过日子,不如让她当个一宫主位。
正好搬进新宫,与他的养心殿也能离得近一些。天寒地冻的过来能少受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