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李玉一点头,“奴才这就让他们把东西送到钟粹宫。”
“麻烦李公公。”魏今颜扶着春兰颔首道,“我先去长春宫给皇后请安了。”
“奴才恭送魏贵人。”李玉在她身后行礼,然后挥手让小太监们把这些赏赐送过去。
这一行人是从养心殿出来的,手上又捧着明显有好几样的赏赐,路过的宫女太监们免不得注目,探头看看这赏赐是送往哪个宫的。
一扫地太监小声说:“我瞧着是去钟粹宫的方向。莫不是皇上赏给怡嫔娘娘的?”
他旁边的同伴捅了捅他肩膀,嗤笑道:“你这人是不是傻?这钟粹宫可还住着魏贵人呢,昨天是魏贵人侍寝,当然是赏赐给魏贵人的了。”
“瞧我这脑子。”那小太监感慨着,“这新封的魏贵人可真受宠。”
“是啊。”他同伴深以为然,“肯定颇得皇上的喜爱,不然怎么会从个宫女封为了贵人?”
“快别说了,”小太监住口,“还是安心扫地吧,这些干咱们扫地太监什么干系。”
魏今颜到长春宫在后宫妃嫔中不算晚却也不算晚,已有高贵妃、愉嫔、怡嫔、陈贵人、裕常在到了。
她恭敬福身:“皇后娘娘万福金安,高贵妃安,愉嫔安。”
裕常在起身向她福身,陈贵人给她行了个平礼。
“起来坐下吧。茯苓,给魏贵人上茶。”景殊的嗓音一向温和,她继续和高贵妃说话,目光关切,“贵妃妹妹近日身体可好些了?”
“谢皇后关心,还是老样子。”高若毓脸上带着几分病色,身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
魏今颜轻轻抿了一口茶,现在离乾隆九年还有将近两月,而历史上高贵妃在乾隆十年初春薨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