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姝见后面没人跟着了,才敢放松些,晃晃脑袋,转转脖子,在慢悠悠的马匹上疏松疏松筋骨。她轻轻向后靠在胤禛宽敞挺直的后背上,说出憋在心里一天的疑惑,
“爷不是要留在济宁赈灾吗?怎么会半夜往南边赶路。”
胤禛压低了些声音,靠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那是个幌子罢了,皇阿玛让我先行一步去江浙,沿路打探官场上的情况。”
幼姝瞪大了双眼,有些紧张的拽住他的袖子,担忧地说:“可是我们人都走了,其他人也会发现呀。”
胤禛老神在在的说:“所以我们要半夜赶路,等他们发现已经第二天了,届时无论如何都赶不上我们。”
幼姝默了默,原来今天一整晚都要在马上,那她的两条腿估计是废了,早知道白天就多睡一会了,她有些委屈的说:“爷出门办差事为什么还要带上我?”
胤禛哑口无言,他也不知道自己抽的什么风,此次行动机密,莫说是女人了,就是稍微办事不得力的下属他都不会带上,明明已经上马跑出去二里地了,却突然冲动的又回来不由分说把幼姝给带上。
胤禛的脸有些发烫,好在天已黑,也没人能瞧见,他抿着嘴严肃的说道:“爷虽是出门办差事,可总的有个人照顾爷的起居吧。爷这次事情会很多,你要乖些,不要给爷添乱。”
幼姝鼓了鼓双颊,赌气道:“那我要是惹出事了怎么办?”
胤禛闻言轻笑了下,空出一只手扶了扶她细软的秀发,将耳边散乱的发丝别到后边,然后敲了敲她的脑袋道:“惹事了便惹事了,不要害怕,有爷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