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年氏是个有心计的,这些人不过蠢了些却没坏心思,不过几日也便拿捏上,可显然,年氏没有这个本事。
白霜恭维道:“福晋说的是,不过是个被家里惯坏的小姐罢了,那年家原也是奴才出身,是她父兄争气才抬了旗,那年氏也是浑身的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不过奴婢倒是听说,府里有流言称,四爷对那年氏早早的就上了心,这烟雨小筑空了这些年没住人,就是特意为她留的。圣上赐的婚虽是年羹尧求得,但背地里也有爷的推波助澜”
福晋听了这话,心中一紧。虽是流言,可在她心里却扎了一根刺,让她整夜辗转反侧,没有入睡。
烟雨小筑
胤禛睡意正浓,半夜时,却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声音,好似有人在啜泣。他一向浅眠,今日是喝醉了酒,才睡得沉了些。
胤禛被这声音吵得头疼,这哭声越来越大,他也睡不着了,便微微抬眼,就看到他新纳进门的年格格,正披头散发坐在床上痛哭流涕
第77章 疲惫
年莺莺起初只是有些委屈,可是随着天色越来越晚,眼看快到了凌晨了,胤禛在熟睡,半点要碰她的意思都没有,年莺莺心里有些崩溃,入府第一天却遭此冷落,四爷没碰她的消息明天肯定像插了翅膀一样飞遍整个雍亲王府,莫说明日去敬茶,便是在下人面前也是抬不起头
她今日一天又没用多少吃食,从早上开始就提心吊胆,现下又饿又疲倦,又有几分想家,忍不住低声抽噎了起来。
若先前在年府,天大的事她掉两颗金豆子都能作罢,甚至她只要红一红眼圈,父亲和兄长都过来连连关怀,如今却是受了一肚子气无人问津。想到这里,年莺莺更加难受的哭出声来,况且她心里还存着小心思,希望四爷醒了哄一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