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姝向前走了两步,只觉得双腿酸痛不已,可她心里装着事,已感受不到腿上的痛觉。幼姝利落的跪在地上,磕了个头道:“妾身犯了大错,请四爷责罚。”
也亏得胤禛让她站的这两个小时,她突然想明白了,从她选择来前院告诉胤禛这一切,无论怎么辩说,她都是错的,并且是大错。
可她不后悔,比起失了胤禛的心、受冷落乃至处罚而言,坐视不理,放任残害人民、摧毁国家民族的毒物肆虐,那她才真正的没有人性,不配为人!
老天爷让她在现代读了这些年的史书,知晓了后世发生的虎门硝烟、甲午战争,一切的一切,那她今日就绝没有理由来苟且偷生、只求自保!
胤禛面色不改,平静的问道:“你犯了什么大错?”
幼姝稳住心神,一字一顿道:“年后家宴时,妾身察觉二阿哥的状态不对,有异样,远非因为贪玩才如此面色难看、失魂落魄,就擅自派人跟踪了二阿哥,发现二阿哥前个月乔装出府,花了重金买了一个吸食的玩意儿。妾身派人设法买了此物,颠转医馆去让大夫查看此物,终于今日刚知道,此物是罂粟磨粉所作,参杂了山茄子,长期食用会身体亏空、神智失常。
二阿哥绝非第一人,此物必定在京中乃至各地流传已久,它荼毒人的心智,亏损人的身体,是祸国殃民的大毒之物,若不加以抑制,后果不堪设想。妾身请求四爷,断绝了此物的祸源,将其彻底销毁!”
胤禛面色平淡,好似对她说的话并不相信,又好似对其不以为然,轻声道:“你,与李氏关系不好,怎会突然如此关心二阿哥?”
幼姝的心凉了一下,果真如她所料,比起事情的真相,胤禛更怀疑的是她的动机,纵使她入府多年,她与胤禛这么多年感情甚好,终究,他也不曾全然信过她。
幼姝抬头看着胤禛道:“不错,妾身确实和李氏不睦。可妾身绝无害人之心,妾身之所以对二阿哥的异状怀疑,实则二阿哥的行为和状态太过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