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纵使未全心全意想要支持必力根达来,但为了博尔济吉特氏,也只能如此。”
幼姝席间一直精神恍惚,连宴席何时结束,何时走出诚郡王的大门都不知。她在府里闷了几日,终于忍不住叫人传话给温宪,让她有时间来雍亲王府里一趟。
温宪接到信次日,便出府应约。
公主府和雍亲王府相距不远,她索性不备马车,带着贴身丫鬟走着过去。
走到长街拐角处,却突然被一面容清秀、略微有几分落魄的男子拦住。
那男子嬉皮笑脸,拱手作了个辑,好声好气道:“不知这位好心的小姐,能否帮小生一个忙,小生的盘缠已经用完,已三天没吃东西了,实在是饿得很,能否借我几文钱让我去路边买个包子?”
侍女一脸谨慎的守在温宪前面,脸色难看的对着那男子,没好气的说:“哪里来的地痞无赖,好没眼色,竟敢拦我家小姐的路,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男子仿佛被吓了一跳,夸张道:“骇!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只看着两位仙女姐姐花容月貌、温柔可亲,便斗胆求助罢了。失敬失敬。”
说完后,又学那戏台上唱戏的,躬身行了个大礼,可弯腰的时候太使劲,一个没控制好竟险些撞到地上去。
侍女被他逗得一笑,心想这人真有意思,看着顶天立地、相貌俊俏的男子,行礼还能出个洋相。又因着被他夸赞了一番,心里愉悦不少,脸色也没那么臭了。
温宪挑眉,打量着他,慢悠悠道:“衣服是蜀锦的,靴子是鹿皮的,腰间还佩戴着不菲的白玉玉佩,出身非富即贵,怎会连吃饭的钱的没有?”
那男子听了这话越发悲切起来,竟干嚎了两句,然后长叹道:“小姐有所不知,小生家中行商,原也算富裕,可我自幼便喜好读书,励志要走科举之路,有朝一日考上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