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老十对视一眼,还是老十没忍住,开口道:“八哥,怎么了,有事和弟弟们开口啊?”
胤禩喝着酒,突然掩面痛哭,“今日叫弟弟们来一聚,主要八哥想到以后,见不到兄弟们,实在心里难过啊。”
十四听得云里雾里,皱着眉道:“八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胤禩长叹一气,缓缓道:“有人说,皇阿玛已看我不顺眼,想废了我。”
老九不解道:“老大和老二被废是因为他们犯了大错,可八哥,你可没做错什么呀?”
胤禩苦笑一声,“大错?胤礽被废是因为结党营私,窥伺皇位。可他是储君,有幕僚追随者再合理不过。窥伺皇位?那皇位本就应该是他的,何来窥伺一说。”
“胤禔被废,圣意说的是秉性躁急、愚顽。呵,真是可笑,老大一向急躁,这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怎么会突然因此废了他郡王的爵位?”
“若说是因为他与太子相争,咱们兄弟们斗得死去活来,不就是皇阿玛一手促成的吗?”
老九大惊失色,出声打断他,“八哥慎言!”
胤禩双手紧捏酒杯,似要将酒杯捏碎,杯中的酒撒了一桌,“我是拿你们当亲兄弟才与你们说这些话。”
“这些罪名本就可大可小,端看皇阿玛怎么看就是了。他存心想废了咱们这些儿子,哪怕没有罪名也会按上一个。”
胤禩举杯敬他们,含泪笑道:“八哥我是保不住了,弟弟们各自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