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送入洞房后,额驸还要去后院敬酒,命妇们也在一处吃席。秋月说温宪点明找幼姝,向四福晋告知了一声,领着她去婚房。
幼姝进去婚房,发现温宪的盖头被拿了下来,她浓妆艳抹,可脸色沉静的很,见着幼姝才笑了笑:“你来了。”
幼姝装作没有察觉的样子,走过去和她坐在一处,衷心的祝贺她:“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温宪微微一笑,说:“我听四哥说你要过来,早就盼着你。咱们都小半年没有见了。”
幼姝心里一暖:“是,我也想你,只我在府里不能出门,咱们以后就难见面了。”
温宪说:“这有何难,我去四哥府里找你不就好了。你和四哥感情很好吧。”
她大大方方的,幼姝却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是,四贝勒待我很好的。额驸一表人堂,你们般配极了。”
两人说了小半刻钟的话就结束了,幼姝不能久留。每每说起成婚和额驸时,温宪就绕过话题。幼姝心想,这夫妻俩真怪,今日她二人才是主角,可这公主府里随便一个人,都比他们开心。
洞房时的礼仪幼姝是不能留下观看的,温宪明白,依照幼姝的身份是不能上桌和命妇们一起吃宴席的,就算她去了,也要低人一头,吃得不舒心。她吩咐人,在偏殿给幼姝单开了一席,让她和秋月姑姑用餐。
二人有说不完的话,正聊得热火开交。秋月饱含深意的笑着说:“我可是听说了,这几个月除了初一十五,爷都在你的院子里。”
幼姝不好意思的笑笑,又紧张的说:“娘娘可有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