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絮后一步,顺手关上门。

她手按在门把上,脸颊隐约发烫,感觉自己有一点冲动了,甚至直接叫了邢秩的名字。

她想起上回,在人生地不熟的三区,深受深海影响的邢秩,抛却一贯的克制,但说到底,就是擦边。

他们没有越过最后一道线。

但她可以确定,alpha确实都很猛,她还在终端看了很多ao恋的小说,一般来说,只有oga能安抚易感期的alpha。

她能行吗?

兰絮内心发悬,手顺势压下门把,嘀咕:“要不,还是再等等……”

话没说完呢,身后,邢秩一手包住她放在门把上的手,不由分说地牵了下来,又将她转过来,抵在门上。

兰絮满耳只有邢秩的呼吸,并一声:“后悔了?”

兰絮:“也不是……”

邢秩的吻落了下来。

他把她按在门后,舌尖探入她唇中,毫无章法,谈不上温柔。

一只手按着着她后脑勺,揉乱她的头发,指尖也顺着她脖颈柔和的弧线,往下,解开了她的西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兰絮被亲得发昏,尤其是那股硝烟味,深深缠住她,她环着他后背的手指,在他军装上,抓出不规律的几道折痕,实在受不住,小腿抽了抽。

站不好了。

衣服一路从玄关落到房内,邢秩终于放开她,兰絮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衬衫,往常整洁严肃的上将,衣服也都皱了,乱了,扣子都散了。

她喘息着,看他解开军装的袖口,拦了下:“不要脱了,就这样。”

邢秩:“嗯?”

兰絮微微挪开眼睛,又觉得既然到这种时候,还是正面欲望好,道:“好看,我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