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絮推拒:“我教不好,小叔另请高人。”

江氏:“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就是个顺手的事,你还不答应?真当自己女状元了?”

兰絮早不听了,出了江氏院子去,不过她走了没几步,就听身后有人追上来,果真是秦放。

男人目光明亮而直接:“嫂子为何不教我?”

兰絮夹枪带棒道:“小叔子不是说没有的自己会挣吗,还得我教你?”

他先是一噎,得知兰絮的冷淡与嘲讽,是因他昨日那股无名火,要说那股无名火,或许他比兰絮更莫名其妙。

只道许是被什么邪祟上身罢,如今想来发得确实很没道理。

他低头,说:“我给嫂嫂赔不是了,还请嫂嫂一同教我。”

兰絮本是绷着脸,可看他模样英俊,低眉顺眼,至少不狡辩,也没了气,不由一笑:“只是这束脩?”

秦放很上道:“嫂嫂要多少,随意拿。”

兰絮:“多的我也不占你,一个月十两银子。”

这可太多,兰絮正待秦放为难,只这男人怕从没留心过银钱,一口答应。

兰絮:“……”

终于定下了这枚学生,晚些就开始课堂,那“书斋”就在秦秀才的房中。

秦秀才靠着枕头坐床上,秦放加两张书桌,一张兰絮的,一张他的。

得知自己的“夫妻之乐”要多一人,秦秀才很是不乐意,可看着秦放,他到底没说什么,只在见面时,说:“唉,二弟又高了,真能长。”

秦放笑着回:“十八九后,就不长了。”

秦放不是一个字都不认识,一篇千字文读下来,他六百个字一点不认识,一百个字不大好认,三百个字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