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况且我方升职,多少人正筹划抓我错处,我在外头争的是掉脑袋的金银,母亲要繁华富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否则那日我被推上断头台,谁也没落个好处。”

江氏听他升职,本还有些开心,可后面的话,让她又惊又怕。

若牵连到自己和大儿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咽下这口气:“我何尝不知你的艰辛……”

谅家里多了个男人,那冷兰絮会收敛。

暂且调停婆媳之间的大矛盾,秦放去看了大哥。

打兰絮嫁进来,秦秀才的病,竟真有好转,前段时日,连喜秤都拿不稳,如今竟然能自己起身。

这也让江氏很犯嘀咕,越发不敢生出休了兰絮之心。

目下,秦秀才咳嗽几声,握着秦放的手:“阿放是不是又长高了?”

秦放哈哈一笑,说:“大哥,我十九后再也没长过个子,再长下去,顶天了。”

秦秀才也笑,问:“你今个儿见过你嫂子了?”

秦放目中意味不明:“见过。”

早就见过了。

秦秀才又言:“她是个命苦的,嫁给我冲喜,偏母亲那性子你也知道,三天两头找不痛快,她柔弱不能自理,只盼你别为难她,多照看一二……你笑什么?”

秦放好容易止住笑:“无事,大哥继续说。”

后面秦秀才吩咐什么,秦放都没往脑子里去,也就“柔弱不能自理”,让他一日的阴霾全散了。

他倒是好奇,她如何能把大哥和母亲耍得团团转。

兄弟两人正叙旧,屋外,江氏进门,她要让小娟出去买酒菜,问秦放:“二哥儿这次呆多久?”

寻常能呆一下午,也算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