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不必。”
他眼底露出几分兴味,他是从底部一个小旗,慢慢爬到这个位置的,手上沾的人命,不知凡几。
他什么人都见过,却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子。
一般人的眼睛,还真看不出她有何不同,确实,冷兰絮一副中原人的模样,行为举止口音,全无差错。
但秦放就是觉得,她与他们不一样,甚至,他能从她身上,感觉出一丝丝针对。
这是很客观的,不是他主观臆想。
当真有意思,明明只是个弱女子,胆子却大得很,还敢和他做戏。
秦放暂且压下所有探究,把案卷塞给总旗,说:“我们先去缉拿要犯,三日后回来,我再看情况。”
……
兰絮没卖成酒水,今日颗粒无收,挨了冷家父母一顿骂。
冷家母亲还能干点刺绣补贴家用,父亲卧床,无工作能力,家里还有五个弟弟。
穷得揭不开锅了。
兰絮还不会刺绣,冷母让她绣个东西明天给她,她补了两针,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听到外头媒婆说亲的声音。
系统叫兰絮:“宿主宿主,上正轨了!”
兰絮揉揉眼睛,隔着一扇门细听。
那媒婆说:“隔壁县的秦家,你们是有所耳闻的,他家小儿子做……那个的,日进斗金,钱都往家里拿呢!”
冷母兴奋:“那是给他家小儿子说亲?”
媒婆:“不不,他家有个大的,也是一表人才,还是个秀才!”
冷母摇头,秀才都穷。
可媒婆转手拿出一包银子:“秦秀才虽然没钱,可他弟弟能干啊,这里面是二十两,若您答应了,回头等女儿嫁到秦家,我们这边再给您剩下的三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