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把话梅糖藏了起来,占为己有。

某种程度就是偷。

但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把这段记忆讲出来,因为他的女孩,后来给了他很多很多话梅糖。

甜丝丝的。

兰絮只觉得他收藏一颗话梅糖,有点幼稚,又有点可爱。

她笑了出来:“想不到你还有这么童心的一面嘛。”

“对了,”裴延打开手机,“我们买个对戒吧。”

兰絮想了想,确实有必要。

大学比高中还要自由,他们已经确定关系了,戴个情侣戒指,可以省了很多事。

裴延挑了起来,把手机递给兰絮:“这款珍珠的,怎么样?”

是某款奢牌的潮汐系列戒指。

洁白温润的珍珠,在眼底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兰絮笑了一下:“好。”

……

大学入学那天,他们在校门口又拍了照片。

这回,他们依偎在一起,笑着看镜头,双手相扣,尾指都戴着珍珠戒指,珍珠在太阳下,光泽闪烁。

……

中午12点,黄金新闻:【本届会议,邀请到实业家裴延……】

陆冬婷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很是烦躁。

听到“裴延”的名字,她看向电视。

十七八岁后,人的长相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了,电视里,裴延果然和中学时代一样帅气,也更加成熟,有魅力。

对比她现在,陆冬婷心内酸酸的。

她在某家金融机构工作,月薪不低,本来一切挺好的,直到她爸爸出事了。

陆爸当了二十年讲师,还是不认命,总捣鼓着歪门邪道。

这下好了,陆爸被诈骗了50w,没了半辈子的积蓄,还在学校丢了大脸,成为大学生的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