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絮昏睡过去,没多久,就又醒了,重复了两遍之后,她热得要命,气得眼泪打转,狠狠咬住寒九的下颌,还不能解恨,只能斥他:“怎么那么烦啊!”

“改名叫热九吧。”

“太讨厌了!滚出去啊!”

寒九眯起眼睛,呼吸绵长。

他吻走着她的眼泪,她的汗水,鱼尾的尾鳍两端,却各自裹着她的左右脚踝,强硬压制,不让合并。

寒九发情了。

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第二天,兰絮躲在厕所,在手环上点了请假,不知道请几天。

她决定,如果超过两天,她就把他束缚起来,戴上嘴套,再勒令不能靠近自己一米。

但这才三分钟,外面的人鱼,就开始在门外焦虑地蹭来蹭去,如果不是兰絮压制着,他或许会打破这扇门。

他好像得了不粘着她会死的病。

后面,兰絮一边记录,一边告诉自己,这是实验,这是实验。

一张纸上,写了三个潦草的字【发情期】。

【体温?(被划掉)发情契机?(被划掉)发情对象(被圈出来)】

是的,和对象的回馈有关。

只要她回吻,索取,这场发情就不会结束,这次之所以会失控,是她想试试40摄氏度。

唉,浪了。

具体结束机制,大概就是强制分隔?

还得再探索。

寒九从背后抱着她,紧紧贴着,鱼尾缓缓摆了一下。

他看着兰絮记下这些东西,问:“为什么要记下来呢?”

兰絮:“……”为了规避下次像这样没经验的,白白挨了两天。

快死了。

不过这几天,寒九自己踹了好多次,任打任骂,小鱼媳妇似的,让人又气又好笑。

她决定换个措辞,开玩笑道:“没办法,谁让我们俩在一起,是对全人类来说,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