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洵认真地对比了一下,心道,没你现在的花样多。
有时候,她一求饶起来,什么好哥哥,洵哥哥都说出来了。
傅洵听得实在羞耻。
而且也不能想了,免得正好温香在怀,又起反应。
此行他还有另一目的,明日开始,兰絮就去翰林院当差,他得跟她讲讲翰林侍读侍讲,庶吉士又是什么。
兰絮萎了,中状元一时爽,上班火葬场啊!
她撇着小嘴,颤颤巍巍举手表达疑惑。
傅洵:“说。”
兰絮:“我觉得我殿试答得还不错,但是,这个状元,是不是因为太子出自庆湖,需要提拔庆湖的学子来当自己臂膀?”
傅洵见她能想到这一层面,鼓励地笑了下:“有这个原因。”
忻王这些年顾着钓鱼,也不是装的,他根基薄了点,既然当太子,肯定要开始培养他的臣下。
尤其皇帝这几年身体每况愈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少,忻王比兆王和杭王像样多了。
兰絮“哦”了声。
傅洵又道:“太子是要提拔新贵,但这个人,光有才学还不够,也得有真实才干,文章更要入了皇帝的眼,才能成状元。”
兰絮又开心起来:“我真厉害。”
她好奇:“你当年,都差点三元及第了,为何最后是探花?”
她但凡问,傅洵便一定答:“我当时少年出名,傅家势力也大,再点我为状元,傅家烈火烹油。”
不怕傅家揽权,就怕傅洵的号召力,揽走多少士族寒门之心。
“所以,我叔祖父主动上奏,找陛下将我的名字划掉。”
“划掉?”兰絮差点坐起来,傅洵竟差点和江之珩一样的理由落榜?
傅洵将她按下:“最后不是没划掉么?”
原来和帝王沟通,也得讲究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