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洵:“嗯。”

他认出,这些是兰絮在游街路上收的花。

傅洵欣赏了会儿,若无其事地说:“你把那些往你身上砸的花,都尽量拿住,旁人都赞赏状元郎不忍繁花落尽。”

兰絮搔搔脸颊:“还有这回事啊?我只是觉得为我花钱了,这些花就是我的,不要白不要。”

所以带回家插花了。

当真是古有草船借箭,今有兰絮借花。

傅洵:“我当年就一朵没收。”

兰絮发觉傅洵的话里,一丝丝的阴阳怪气。

好大气性,这也吃醋呢?

她瞅着傅洵笑:“傅大人一朵不收,是不喜欢鲜花吗?”

傅洵抿唇,沉默不答。

兰絮:“我还想,要是我当年在,只投给你呢,既然你不收,我投给别人?”

话音未落,傅洵放下花瓶,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桌上。

他与她平视着,压着声音:“当年状元三十五,榜眼四十,你不会投他们的。”

他没说的是,那两位也没他生得好看。

兰絮忍不住一直笑:“那好吧,我现在手边没有新的花,只好把我自己投给你了。”

说着,她蹬了一下小腿,从桌上扑到傅洵怀里。

傅洵搂着她的腰,心中忽的什么都不气了,什么都不急了。

人都在这了,也是他想左了,连十年前的事都要管她。

他单手抱着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梨花木水纹方盒子,递给兰絮。

兰絮:“这是什么?”

傅洵:“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