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洵却不在。

兰絮问闻风:“你们家大人呢?”

闻风:“大人刚刚出门了,托我跟十一郎说一声恭喜,日后是举子了,该思于言敏于行。”

兰絮:“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我得有十余日没见到他了,要不我今天在这等他。”

闻风向来不会撒谎:“呃……”

兰絮发觉:“怎么了,你说吧。”

闻风:“过两天就回来。”

兰絮:“上回我问也是过两天,两天又两天,两天何其多,你今日不给我个准信,我就去衙门找他。”

闻风头大了:“大人最近专门宿在衙门,没有要紧事,不会回来的。”

兰絮满心的热意,骤然凉下。

原来如此。

因为他忙起来就不怎么露脸,竟然等到现在,她才觉出不对。

好啊,亏她还善解人意,想着他可以为了乡试,把她欺骗他的事忍到乡试后才说,那她也该耐心等他忙完。

结果呢,他竟是故意避着自己。

兰絮火气上来,立刻跑去收拾包袱。

她搬出了傅宅。

很快,在衙门的傅洵就知晓了。

闻风:“我同她讲:‘十一郎,大人说你还可以住着的’,她还是走了。”

傅洵合起文书,状若不在乎地说:“她怎么说?”

“她说,”闻风整整表情,复述:“稀罕,呸。”

傅洵:“……”

他叮嘱闻风:“你找几个熟手,看着她每日做什么,但不必汇报给我。”

又是不必汇报,闻风不理解,还是安排了人跟紧兰絮行踪。

……

两天后,九月半的广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