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策问,她眼前一亮,傅洵还真押中了题,考的是安江水利。

她深吸一口气,摆正手腕,缓缓地写。

……

八月十四,乡试结束。

下午贡院还没开,谢馆长就抵达安邑,他意外的是,傅洵也空出一日的时间,过来了。

谢馆长捻捻胡子,笑说:“尽诚世侄很是关心我们学馆的学子,也是他们的福气。”

傅洵:“因为我有看好的学子。”

谢馆长不用问,也知道能引得傅洵这般关注,整个崇学馆,也只有谢兰序。

他又问:“十一他家中,可还好?”

傅洵:“一切都好。”

谢馆长唏嘘,他也是后来听说东县谢家竟对主母动用私刑,要不是傅洵,王夫人被打死了,兰絮没法科举的。

他以怀名主家的名义,好生斥责了东县谢家。

然而今日开院,谢家的除了谢馆长,还有各家的嬷嬷婆子,东县谢家没有人来。

贡院大门一开,众多家属围了上去。

学生们鱼贯而出,一片嘈杂。

谢骢、谢七等一出来,就被母亲拉去询问。

兰絮提着书箱,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她环顾四周,没找到代表王夫人的马车或者人,心中微微一酸。

如今她和王夫人还是有通信,可她在信里依然报喜不报忧。

兰絮低头,绕过一对对相逢的亲人。

突的,她脚步一顿,抬起头,傅洵站在几步开外,他身形挺拔,姿容卓尔不群,鹤立鸡群般的显眼。

但他先看到了她。

兰絮发现他的视线只对着自己,她小跑到他面前,惊喜:“傅探花?小傅先生?你是来接我的?”

傅洵:“别贫,考得怎么样?”

兰絮得意:“解元,妥了。”

傅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