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珩一惊,慢下步伐,他看向兰絮,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可还没等兰絮给他眼神,傅洵指着远处的位置:“你坐那边。”

江之珩:“……”

江之珩以为是昨日自己吃醉酒,叫傅洵不喜。

确实是自己有失体面。

只是,兰絮也不理他,让他很是困惑。

待得课间,兰絮终于逮着机会,同江之珩说:“为了你好,为了我好,咱们这段时日,少点接触。”

江之珩:“为什么?”

真要解释起来,恐怕江之珩面皮承受不住,被打击得恍惚,说不定还会跑到傅洵那,为兰絮证明清白。

但兰絮不卷进去,傅洵还真能狠下心,直接遣返江之珩,到时候,就什么都毁了,兰絮做的一切也白搭。

为了沉没成本,兰絮语重心长:“江兄啊,你只需记得,你是有慧根的,小傅先生也在等你走出来。”

正当江之珩摸不着头脑时,傅探花开始在课上,开始频繁点他起来回答问题。

一次次的,江之珩紧张得汗如雨下。

他这才发现,兰絮被傅探花格外“照顾”的恐怖之处,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消受。

但很快,结合兰絮说的话,江之珩懂了,傅探花和兰絮,是为自己好!

他没法和兰絮搭话,就不会吐露苦楚,不吐露,就会忘怀,加上傅探花学业紧迫,鞭笞他向学,让他更顾不上伤春悲秋。

他不能辜负傅探花和兰絮。

于是,江之珩发狠学习,饿了吃饭,闲了读书,体重慢慢回来了。

谢玉君默默松口气,江之珩总算走出来。

她对江之珩的关注,便也到此为止。

只江之珩偶尔会朝她那边望去,目光闪烁。

自然接下来,众人发现,兰絮和傅洵在崇学馆同进同出,兰絮更是搬出舍馆。

大家疑惑,但这是傅探花,他们不好询问,加之傅探花向来关照谢十一,仔细想来,也没什么好好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