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个年,她骨头都酥了,脑海里学过的东西,通通还了回去。

再看这些课业,真有种看天书。

兰絮朝系统哭唧唧:“不好意思,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个文盲。”

系统语重心长:“按照傅洵的标准,你现在好像也算。”

兰絮:“……”

扎心了,它不是她那么软软的系统了!

接下来几日,兰絮光埋头解决课业,等到正月十三,才发现,卫国公小世子江之珩还没回到怀名。

快七日没有饭搭子,兰絮还是不习惯。

十三早晨,她从钱妈妈手中,偷偷接过双份的肉包。

一道清澈女声叫了她:“小十一。”

兰絮做贼心虚,忙把包子藏在身侧,回头一看,是谢玉君。

她朝谢玉君笑:“你今日好早。”

谢玉君:“我有话跟你说。”

食肆不是说话的地方,她带着丫鬟芳甸与兰絮,去到人迹稀少的书库后门。

她正要开口,兰絮敲书库后门:“里面可能有人。”

谢玉君:“我没想到,你还挺警惕。”

兰絮:“还好还好。”吃一堑长一智。

书库里没声音,谢玉君方直言:“江之珩家里卷入大麻烦了。”

兰絮:“啊?”

谢玉君压低声音,只说三字:“杭王案。”

实则初八、初九,杭王案就传到了怀名,崇学馆的学子们颇为震动。

尤其是去年,蔡老第一次分甲乙学次时,曾暗暗问过他们,关于站哪个王爷的问题。

当时不少乙等学次的学子,思虑好一会儿,知晓杭王势大,军功在身,就写了杭王,此时杭王出事了,他们心中都一颤。

方能体会蔡老一片苦心,与傅洵当日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