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拂了一下经书:“我呢,只愿你顺顺当当娶个媳妇,这样我到了地下,也无愧于面对你父亲。”

对于想要催婚的长辈而言,什么话题,都可以绕到催婚上去。

傅洵已习惯,说:“再等两年。”

沈夫人咬牙:“两年,那时你二十五了,你父亲在你这个年纪,你都五岁了!”

“是不是因为清和公主的逼迫?她算什么,傅家会怕她不成……”

傅洵:“母亲!慎言。”

沈夫人闭嘴:“阿弥陀佛。”

能做到傅家冢妇的身份,沈夫人并非愚蠢,她就是脾气大了些,才选择修身养性的佛教。

要是这佛教再压不住,赶明儿掀了佛堂,改成道观算了。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沈夫人一提清和,就难忍怨言,去年,傅洵和蔡老避去怀名,清和竟偷偷出京,来灵定傅家讨要说法。

要不是沈夫人雷霆手段,把清和送了回去,压下这件事,谁能知道京中或者灵定,会传出多难听的话。

竟是到她地盘上撒野,沈夫人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沈夫人:“若你到二十五,那清和还是纠缠不休,如何是好?”

傅洵眼看香火,缓缓往下烧。

他道:“不用到那时候,用不了多久,她也自身难保。”

沈夫人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

她重新看向佛经,心情舒畅:“这佛教不错,让我脾性都好了许多。”

傅洵:“……”

……

年初五,在江淮省受杭王欺压的几户百姓成功进京。

他们隐匿了许久,终于在这日,敲了登闻鼓,扯出一桩关于杭王的贪腐大案。

一时,朝野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