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系统,也惊呆了。

讲完粮食和水的再分配后,已经过去一刻钟,兰絮停了下来。

许多学生都目光炯炯盯着兰絮:“快说呀。”

“怎么不说了?然后呢?”

蔡老本是闭眼听,老人睁开双眼,收敛了严肃:“还有呢?”

兰絮:“我口渴了。”

众人:“……”

兰絮找补:“这么讲下去,没什么必要。”

“所谓:纸上谈兵易,行军遣将难,先生明知学生还有很多不足,学生就不献丑了。”

蔡老突的一笑:“献丑?你看满堂,有谁有此丑可献?”

谢七低头,那些嘲讽过兰絮的人,纷纷目光躲闪。

谢骅更是用力攥着拳头。

兰絮谦逊:“先生过奖。”

蔡老抚须,笑道:“如你所言,倒不是你的提议有多珍贵,只要是个正常官员,都能列出此等对策。”

“可那是经过科举的官员,而你到现在,还没过童生,这是第二难得。”

能得蔡老夸赞,众人对兰絮心生佩服,他们也从没想过,这个课业最差的学子,竟能回答出答案。

蔡老只说了第二,没说第一。

门外,傅洵却知晓,这个第一,那就是兰絮的侧重点,始终是民。

她有一片纯澈之心。

早在兰絮刚开始作答之际,傅洵就来了。

他今晨送姚章离开怀名,告假半日,等到现在才到。

他身着石青色襕衣,腰束玉带,因为来晚了,步伐加快,但行走之间,衣摆倒没有被踢得乱飞,越发显出沉稳如柏,清冷若竹。

听得屋内争执,他低声问书童,知晓了情况,方要推门而入,兰絮的策论也便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