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租下来也没差,兰絮在休假之余,可以去院子歇息。

崇学馆的休假,是一月一日,对这点,兰絮心里奔腾千军万马,大盛朝臣一旬二休,假期都比他们多!

果然读书人苦啊。

至于吃饭,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自己着人出去外面买,另一种是每月交足饭钱,由谢家统一安排饭食,自由选择。

兰絮没有可以差遣出去买东西的人,选第二种。

不过,在崇学馆,带小厮在身边的,才是少数,不少人和兰絮一样,一个伺候的都没留,是为了表示自己是来苦读,不是来享乐的。

所以,谢家专门安排了食肆,就在舍馆到学馆中间,天刚擦亮,肉包子的香气,就满满地溢了出来。

兰絮的困意,都被肉包子打走了。

她双眼紧紧盯着笼屉,咕咚一声,咽了下喉咙:“钱妈妈,快好了没?”

掌管包点的,是谢家一个五十多岁的家仆,姓钱。

钱妈妈可不管学子学问多少,她包的包子,能被人这么馋,她肯定高兴,说:“你这小娃娃,都说还有半刻钟才能好,这么着急啊。”

兰絮:“我不急,但我腹中那饿鬼急,钱妈妈,这肉包什么馅啊?”

钱妈妈:“这馅料,是我早早起来调的,香菇、鲜肉、鸡蛋、葱花,怎么样,听着是不是寻常?”

兰絮:“是有些寻常,可是怎么这么香?是不是先煎过的?”

钱妈妈:“你是个懂吃的,香菇鸡蛋确实先煎过,不过,得用花生、蒜、生姜、辣椒、小茴香、鱼香菜并猪油,煎出香气,捞出来,再一一煎炸,味道就出来了。”

兰絮惊讶:“竟这般废功夫,钱妈妈懂得真多,可当先生!”

钱妈妈:“哪就能当先生了,老婆子不过会做点菜。”

兰絮:“哪里当不成,会的比我多,那就是我的先生。”

钱妈妈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