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等人,其中一个臣子示意,便有侍卫趁沈敬月不注意,敲他后颈。

沈敬月只觉头脑一昏,两个侍卫扶着他,放到宫外停着的马车中。

王公公也上马,和臣子道:“殿下以前还是乖巧听话的,只偶尔会有一些奇怪的要求,譬如砍了一片梅花林,却不像今日这般魔怔。”

臣子:“那个兰絮没死?”

王公公:“是的,看来她命大。”

臣子冷笑:“再命大,在胡人南下的关头,也难逃一劫,现下这情况也只能跑了,至少有殿下,随时都能名正言顺夺回江山。”

他们代表正统。

王公公:“是了。”

“……”

或许以为沈敬月真晕了,车厢里,没有看守,不多时,沈敬月手指动了动,他缓缓张开眼睛。

马蹄踩在积雪上,橐橐作响。

车往城外走。

即使他们再低调,世家的走动,还是惊醒不少百姓,大雪中,许多人冒着雪,堵在府衙和大世家的门前,讨要说法。

也有人要出城,城门口,排起了长队。

王公公带着人马往前,出世令牌,要先出去。

突然,有平民愤怒的喊声:“你们这些权贵,到底是为什么只顾着自己跑,还要越到我们前面去!我已经排了半个时辰了!”

“就是,一群废物!”

第一声是落入油中的火柴,顿时,平民的咒骂声此起彼伏,很快,世家的护院和平民爆发了冲突!

推推搡搡之中,马匹受惊,引颈嘶鸣,王公公的马也被牵连,狂躁地喷着响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