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沈敬月回:“勤快踏实算不上,只是她和我性情相合,投缘罢了。”

沈敬月不说,自然有别的宫人,为讨好皇帝,接话:“陛下,就是公主殿下身旁的宫女,新来没多久的,叫兰絮。”

沈玙:“兰絮……这个名字不错。”

兰絮头皮突然一紧。

他说的是名字么,说的是人。

被一个帝王这么明示,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是吧哥,他该不会是她任务上的第一道坎吧?

别任务还没苗头,自己就先去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妃子了。

还好沈敬月也并非真的任由沈玙拿捏的,她不喜地皱皱眉头:“陛下,我身边难得出现一个可谈心的人,陛下就要要走么?”

沈玙哈哈一笑:“朕夸姑姑目光不错,姑姑紧张什么?”

“好了,说说和郑国联姻的事吧。”

他似乎真的只是一问,不再看兰絮。

等终于送走皇帝,回到房中,关上门,沈敬月的笑脸一下垮了,嘴角瘪瘪的。

就像小时候,他刚喜欢上的一个布娃娃,就被国公府的嫡女惦记上。

明明是他先喜欢的。

比鞋子里混了沙子硌脚还不舒服。

沈敬月闷闷不乐一整天,兰絮想了想,不能坐视不管,至少她要刷一下存在感,免得真被沈玙要走。

下午,大雪过后的宫殿,宫人扫出一片干净的空地。

沈敬月在房中看书,这回换了《六韬》。

他不拘什么书,反正在公主府没事做,便是看书,除了看书,也不能做什么了。

兰絮自屋外进来前,敲了敲门,沈敬月稍稍抬眼,便看她脑袋从门口探进来,眼神亮晶晶的:“殿下,捉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