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的接触与纠缠,却让彼此微微颤抖,动作越来越用力。

他环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揉按。

兰絮手往后想找个支点撑住,拂过水龙头,开关一动,水流哗啦涌出,殷翊攥住她的手,五指与她交错,一用力一起按住水龙头,关掉。

水龙头下挂着一滴水珠儿,兰絮的下颌,也挂着一滴血珠儿。

殷翊抿走,又亲向她。

湿漉漉的。

亲不够,他又用刚刚的姿势,在兰絮一声因失重的惊呼里,他一把抱起她,走出去。

这么考量臂力腰力的动作,他做起来一点都不累。

兰絮用力环住他脖颈:“呀,放、放我下来,要摔了!”

他道:“脚盘上来。”

兰絮:“……”

她也想啊。

刚刚,她在意识涣散时,为了不摔下去,就是这么盘着他的。

可现在,有什么和刚刚不一样的。

……

不管了,是他让的。

她脚腕互相勾在他后腰,脚后跟压着那里,感觉到一股蓄势待发的力。

这下兰絮比他高了一些,他眼眸半阖,脸颊酡红,低低喟叹,仰头去啄她的唇。

温柔了许多。

但一到床上,他又本相毕露,惯于掌握一切的姿态,急匆匆咬住她的唇,好像怕她躲闪,等了三秒,等她没有反抗,又疾风骤雨般地亲。

他们亲得气喘吁吁,殷翊后颈的齿痕,又多了两个,兰絮脖颈上,也多了好几抹红。

终于,殷翊微微松开她。

兰絮被亲得又舒服又累,向来没什么血色的唇,变得红肿,因为喘息,心口规律地上下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