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絮:“出门也不叫我。”

殷翊知道,她分明比他还咸,跟他出去做什么?他咕咚咕咚喝完矿泉水,又说:“我在附近,急支糖浆不会进屋的。”

这是他第二次说了。

兰絮忽的一笑,也第二次回:“和它无关,我就是要和你一起出门呀。”

殷翊:“……”

他眼神突然犀利了些:“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兰絮心里一咯噔,该不会被他看清她了?

殷翊拧上瓶盖:“你就是再怎么做,我也不会让你离开道观的。”

兰絮心里松口气,脸上困惑:“什么离开道观?这里这么好,我为什么要走啊?”

殷翊抿着唇,直直看着她,没有回答。

他才想问呢。

她突然变得这么粘人,肯定有原因,他能想到的,也只有她想趁机离开道观。

只能说他方向是对的,就是没想过,兰絮目标远大,是要翻身农奴把歌唱,占他主场。

他往屋里走,一边把毛巾丢进脏衣篓里,进卫生间前,对兰絮说:“现在跟着不?”

兰絮:“你同意我就进去。”

比的是谁脸皮厚。

殷翊用力关上门。

兰絮听得到,他用力转了两圈锁头,坚决守护自己的男德。

她忍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什么嘛,他脸皮原来这么薄,之前还说要对自己“做点什么”。

原来都是表象。

……

殷翊洗澡,她在外面的毛坯房,和大黄玩。

“坐。”

“握手。”

大黄都能听得懂,照做后,兰絮摸摸它,它就开心地伸出舌头。

不一会儿,殷翊也出来了。

他叫了声:“大黄。”